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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我喜欢的文章5]良心 |
2007年1月19日 15:1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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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期间，每年节假日往返途中，表哥都会到x城车站倒车。那年寒假回家，表哥到x城车站时钱包被盗。x城对于表哥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城镇，在那里没有熟识的亲友，表哥家又位于偏僻的山村不通电话，一时间表哥茫然失措，只好站在站门外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徘徊。
天色渐晚焦急无助的表哥不得不走进车站附近的商店里寻求帮助。尽管表哥说明了自己的遭遇，尽管表哥拿出学生证作担保，但是表哥还是被一家又一家冷漠的店主委婉地拒绝。表哥终于明白灾难已经不能博得陌生人的同情，x城不相信眼泪。
当时正值三九天气，凛冽的寒风卷起地下的垃圾与尘土漫天飞舞。夜已深，街道上少有行人，店铺的门早已紧紧关闭，只有一个乞丐蜷缩在银行大楼的墙角瑟瑟地抖着。表哥近乎绝望时，突然发现街脚的一家小吃店里仍闪着明亮的灯光，于是心里又燃起最后一丝希望，疲惫的走了进去。
店面很小，里面只有一个老板娘正在忙碌地擦拭桌子，见到表哥老板娘抬起头说，对不起打烊了。表哥试着说出自己的遭遇。老板娘同情道，真不幸等我收拾完和我一起回家吧。表哥一时怔住，绝地逢生使表哥兴奋地不知说什么，眼泪忍不住再一次流了下来。
在老板娘家里，老板娘给表哥作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并留表哥住下。第二天清晨老板娘亲自把表哥送上了回家的列车。临走时表哥问老板娘，为什么您能相信我呢？老板娘把手放在心口笑了笑说，做人要凭良心。
春节过后表哥返校途径x城车站，再去小吃店，店面没有开张，找到老板娘的住处，附近的邻居说老板娘回老家过春节去了，表哥只好把钱留给老板娘的邻居代交。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表哥一直没能亲自答谢老板娘。
一晃很多年过去，大学毕业后表哥被分配到南方的一家银行工作，几年后调到x城任县农行行长。到x城任职的第二天，表哥专程去小吃店却发现那里早已拆迁，而老板娘的住处也改建成一座商业大厦。表哥向周围人打听老板娘的消息都说不知道有这个人。于是这件事就成了一件憾事一直压在表哥的心里。
一天晚饭后，表哥象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里沙发上看电视，门铃突然响了，打开门一个中年妇女提着重重的礼品惶恐地站在门前。表哥一眼就认出，来人正是自己寻觅多年的老板娘。虽然岁月把老板娘的容颜改变了许多，但是岁月却改变不了那双久违的眼睛里所充盈着的温暖与慈爱。表哥暂时没有点破，热情地把老板娘让进客厅。唐突地造访一个陌生人，紧张不安的老板娘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您有事情吧？表哥试探着问。
老板娘理了理思绪娓娓道来。
原来老板娘的儿子生病住院急需一大笔手术费用，一时筹集不到钱老板娘决定去银行贷款。但是老板娘没有资产抵押，又没有人愿意出面担保，所以银行不能贷款给她。银行工作人员说除非能得到表哥的亲笔批示。于是老板娘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来求表哥。
您想贷多少？听完老板娘的陈述表哥问。
五万吧。老板娘说。
八万应该够了吧，我给你从中担保。
老板娘一时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几天来的多次碰壁，老板娘已经心灰意冷憔悴不堪。表哥微笑地朝老板娘点了点头。老板娘突然跪下。
我的亲戚怕我还不上贷款不愿从中担保，您却能相信我……。
表哥把手摁在胸口用凝重的语气说，做人要凭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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